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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emis 主要把 Gemini 當腦力激盪與 sparring partner,也用它快速抓住陌生研究領域的重點。
  • co-scientist 是在 Gemini 上加掛工具與 harness 的微調版本,專門協助生成假設、分析資料、彙整文獻。
  • AlphaFold 目前已有超過 300 萬名研究者在使用,衍生出「二階諾貝爾」的想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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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數關於 DeepMind 的討論都聚焦在 AlphaFold 得諾貝爾獎這種里程碑。但在這場與 Demis Hassabis 的輕鬆對談裡,更有意思的其實是另一個層次的問題:這些模型在日常裡到底怎麼被用——包括一般人、也包括 Demis 自己。

以下把對談內容整理成幾個重點。

長脈絡模型在醫療影像上的真實案例

對談中一位提問者分享了自己的經歷:母親做完健康掃描後,拿到的是一個很大的影像檔案,而正式評估報告要等好幾週,家人在等待期間非常焦慮。他後來想到 Gemini 的 long context 能力,就把掃描檔丟給它分析,Gemini 判斷「不用擔心,沒問題」,而後來醫師的判讀也證實了這個結果

Demis 回應說,這類軼事他們聽過很多——人們把 Gemini 用在健康相關的問題上,在某些情況下甚至能救命,他認為這是個很了不起的使用情境。

同一段對談也提到,DeepMind 釋出的 Gemma 4 是免費的本地模型,理論上也能做到類似的事,被形容為「給一般人的禮物」。

需要提醒的是:這是對談中分享的個人經驗,不是醫療建議。模型的判讀不能取代專業醫師的正式評估。

Demis 自己怎麼用 Gemini

提問者引用 Nvidia 的 Jensen Huang——他說自己把 LLM 當成做決策時的 confidant(知己/參謀)——並問 Demis 會不會也這樣用。

Demis 的回答很具體:

  • 他目前還沒把它當成 confidant,但主要拿來做腦力激盪:想專案點子、想專案名字、發想各種創意。他很喜歡把它當成這件事的 sparring partner(對練夥伴)
  • 另一個主要用途是快速掌握陌生領域:當他想了解一個自己不那麼熟的新研究方向時,用它來彙整、摘要那個領域,快速抓到主要的 key points。

至於「請它批評自己的想法」這件事,Demis 說他確實會用 Deep Think(對談中與數學奧林匹亞等級的推理連在一起提到)來幫他把已經在想的一些步驟從頭想過一遍。不過他傾向用比較協作的框架,而不是叫它「更嚴厲一點、把這個想法的缺陷全找出來」——他自己也承認,或許可以試著讓它更狠一點。但整體來說,他把它當成一種 sparring partner。

這裡有個對工程師實用的觀察:同一個模型,用「協作對練」還是「找碴挑錯」的框架去 prompt,得到的產出會很不一樣。

從諾貝爾獎到「二階諾貝爾」

對談中也聊到 Demis 因 AlphaFold 拿到諾貝爾獎(提問者開玩笑說,這是「主題樂園 AI」終於得到應有的肯定——呼應 Demis 早年做遊戲的背景)。

真正有意思的是 John Jumper 的一句話:他期待有一天,有人用你的 alpha 技術去發明出某個東西,然後那個東西再去拿諾貝爾獎。提問者把這個概念命名為「second order Nobel(二階諾貝爾)」。

Demis 認為這是有可能發生的——他提到目前已經有超過 300 萬名研究者在使用 AlphaFold,這些人都在做非常重要、非常有影響力的工作。以這個規模來看,Jumper 說的那一天總會到來,而那會是很了不起的時刻。

co-scientist:把 Gemini 變成研究助理

對談重點之一是 DeepMind 的 co-scientist 系統。Demis 的說明很清楚:

你可以把 co-scientist 想成是 Gemini 的一個微調版本,在上面加掛了額外的工具與 harness,專門用來協助研究工作。

它的定位是一個很好的研究助理,主要幫忙三件事:

  • 生成假設(hypothesis generation)
  • 分析資料
  • 彙整文獻

換句話說,它不是要取代研究者,而是接手研究流程裡那些耗時、可被輔助的環節。

flowchart LR
    G[Gemini 基礎模型] -->|微調 + 額外工具/harness| C[co-scientist]
    C --> H[生成假設]
    C --> D[分析資料]
    C --> L[彙整文獻]
    H --> R[研究者作為研究助理使用]
    D --> R
    L --> R

假設生成器的實測體感

對談中有人實際用了 co-scientist 的假設生成器,分享了幾個很具體的使用體感:

  • 它會要你把想法收窄:你只是丟出一個籠統的說法,系統會反過來引導你把 idea 講得更明確。
  • 它會花時間跑:這位使用者提到等了大約八小時才拿到結果。
  • 它在冷門領域也管用:他把它用在自己的老本行——ray tracing 的 global illumination,這是一個訓練資料很少、做的人也很少的方向。即便如此,系統跑出來的結果讓他覺得「這太驚人了」,回饋了一些有道理、有幫助的想法,而不只是在熱門主題上表現好。

這一點對評估這類研究型 AI 很關鍵:真正的價值不在於它能在資料充足的熱門題目上答得漂亮,而在於它能不能在資料稀薄、少人涉足的角落給出 sensible 的方向。

小結

把這場對談拆開來看,會發現 DeepMind 的產品其實橫跨了兩端:

  • 一端是給大眾的通用能力——Gemini 的 long context、免費的本地模型 Gemma 4,讓一般人也能在健康這類高焦慮情境裡得到即時協助。
  • 另一端是給研究者的專用工具——co-scientist 把 Gemini 微調並加掛工具,變成能生成假設、跑八小時、還能在冷門領域給出方向的研究助理。

而 Demis 自己的用法,恰好示範了一種務實的中間態:不神化、也不當知己,就是把模型當成一個隨叫隨到的腦力激盪與對練夥伴,用它快速補齊自己不熟的領域。

參考資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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